朱旸一提这事就猛得摆手,醉醺醺道:“不提这个,太伤心了…我闭关三百年,出来时发现他们俩在一起了…”
真元界里严以律己的不是道修便是佛修,而道修中又有逍遥宗这一门精神病,总得来讲正经的没多少。
因此,许多修士修炼之余不仅会谈对象,还有可能谈很多个,甭管是正经道侣后纳妾或养男宠的,还是几个对象一起谈不分高低的都有。
朱旸讲究的就是个享乐当及时,因此和一个修为远低于她的人结为道侣后还养了个面首。
但大能一闭关就是几百年,他俩日夜相处有了感情,同时绿了她。
慎禽得意洋洋道:“你看,这就是你治家不严的结果。”
朱旸呸一声,道:“你个连一个对象都没有过的人不配说我。”
“你成日说要帮助天下人,当初你看着他们不内斗统一战线劝我戒酒失败后,因为战友情搞一起你也不帮我,你就是这么帮的?”
慎禽摇头,道:“我阻拦他们,会害两个人没有幸福,不阻拦,会让一个人没有幸福,所以还是不阻拦的好。”
朱旸越听越气,猛然站起来,借着酒劲就取出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状法器。
“你看见这把剑了没有?它是杀人的利器,不是切菜的菜刀。剑不一定能用来切菜剁肉,就和有大才能的人不一定能治理好家一样个道理。”
慎禽还想说话,朱旸却又道:
“你要是敢再跟我抬杠,这把剑的归宿将是你的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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