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他看着朱旸醉醺醺的模样,心知不能跟酒鬼讲道理,索性离席回宗为雷风派做贡献了。
说罢了话,她又偃旗息鼓,坐回去道:“只是现在他们都入了轮回,空留我一人在世…”
她丈夫之所以能接受她养面首,是因为他本身与朱旸成婚都是为门派和谐做贡献的,而没有宗门会推出一个天才去‘做贡献’,无论这个天才多么漂亮。因此他即使有朱旸用丹药给他堆着修为,延着寿元,也不过陪了她几百年。
至于那个面首,更是如此。
自那以后,不知道朱旸是受了对象和三搞基还是受了对象和三都挂了的刺激,总之,她再没找过对象,男的女的都没找过。
闲渔子劝慰道:“看开点,生死都是自然的规律,总有一天你也得下去,活着时高兴不就是了。”
“你好歹还有个鼓盆而歌的机会,我几十年前失忆了一次,到现在还单着呐,如今也不过是无所牵挂,逍遥自在,任其自然发展罢了。”
朱旸方才也不过是一瞬的伤春悲秋,听到这里便道:“道友休要说自己单身,你要往好里想想。”
闲渔子吃一箸菜,问:“怎么个想法儿?”
“说不定你失忆前有道侣有孩子呐,指不定哪天给你蹦出来骂你不养孩子抛夫弃子无情无义自个隐居去嘞。”
闲渔子听得浑身一凉,忙道:“别了,梅妻鹤子挺不错的,还是无牵无挂的好,想往哪儿云游,就往哪儿云游,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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