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因此在进来这洞府时,顺手设了层结界,可进不可出,她又没有摸鱼的能力,出不去的。”
岳不文叹口气,道:“但清醒不代表…正常…罢了,不讲了,前辈既然醒了,就莫占着我的床榻了,回头等文粹正常了,我也得给她从我洞府赶出去,一个个都如此不省心,真真耽误我追美人。”
闲渔子坐起身来,掀开杯子,下了床,拍拍衣服,好奇问道:“男的女的?”
岳不文漫不经心:“我对磨镜不感兴趣…这一个新认识没多久,长得倒是不错,才情也可以。”
闲渔子下了床,惊愕的看着她:“所以你之前追过很多个…?”
她不会乱窥探别人隐私,因此不知道岳不文的情史。
岳不文更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温雅气质的面上添了几分风流。
“不可吗?你情我愿的勾当,又没有罔顾人伦,又没有一脚踩多条船,彼此都是风流种子,玩一玩又如何?你总归不会以为我是修无情道的罢?”
闲渔子摇摇头,按耐住心底又一次升起的隐约熟悉,只取出酒壶,痛饮几口,又大笑几声,转身步出门外。
她的脚步踉跄蹒跚,走得看起来很慢,转瞬间却消失在了岳不文的视野里。
等等…
闲渔子这是喝醉了是吧?
岳不文看看闲渔子,想去追,但终于还是没有去追她。
反正去了也追不上,顺其自然吧。
说道是闲渔子昏昏噩噩间到了一处旷野,人烟具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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