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你的选择,命是你的,我也没有立场以普通道友的身份让你想想友人师长…”
不知道为什么,文粹也让闲渔子感到熟悉,这熟悉随着二人的接触越发深刻。
这种熟悉和她初见摸鱼子时感到的熟悉不一样,她见到摸鱼子的第一反应是躲,但其实并没有感到什么危险,只是有一些莫名带着愧疚和稔熟的感觉爬上心头,让她和摸鱼子即使刚开始做朋友便引为知己,说话也随意。
而她对文粹的莫名熟悉感,更像是相伴多年而从未讲过话的友人。
文粹执拗道:“我会深思熟虑的。”
说罢,她也不再与闲渔子讲这个话题,只取出些酒,招待了闲渔子。
闲渔子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受人之托来照顾文粹还是来文粹洞府做客了,索性也不去纠结自己的来意,更把二人方才并不愉悦的对话抛在了脑后,与她喝起酒来,不觉便被灌醉了。
……
闲渔子再次醒来时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头脑还带着些昏沉,文粹以“疯子”的神志,把她搬到住所后还给她盖了被子。
“闲渔子,你如何这般不靠谱?”
坐在一旁的岳不文见她醒了,低声笑道。
闲渔子眨眨眼睛,一脸懵逼。
她又双叒叕喝醉了?
“…你被文粹灌醉了…”
闲渔子点点头,道:“能灌醉我,说明她思考能力还在,所以她当时应该挺清醒的,坏不了事。
况且…我早已不对自己抱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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