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诲正一正衣冠,坐的板正起来,与几乎趴在石桌上瘫成液体的闲渔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请问…您这样做,是否有违背你说的道?你所信的自然呢?在下曾经听闻,像您这样高风亮节的隐士不在乎世俗的银钱,因此您为何要收下他的赔礼呢!
我曾经听闻逍遥宗的松茸老祖可以做到举世非之而不加沮,举世誉之而不加劝的地步,您为什么会因为菅真君的给您带来名声上的侵扰而寻空蒙老祖要求他道歉呢?”
时诲并不是觉得闲渔子应该宽容菅程,换他,他也很生气。只是如今闲渔子的作为有些偏离了她原先所讲的道,然而时诲原先顿悟正是因为她原先所讲的道…
如果时诲不弄清楚这件事情,他的道途也会受阻碍…
闲渔子微微一笑,哪怕被质疑了,面上也没有什么怒意,神态依然随和的可怕。
“做错了事情,付出代价,这难道不是道的表现吗?”
“…我自然不在意他送多少赔礼来,他的道歉对我来说也可有可无…即便全天下的人都指责我,而我如果没有过错的话,那就是天下人的过错,与我有何干?因此名声损害对我也造不成伤害…”
闲渔子修长而略苍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桌子,伴着她慵懒的语调,像是催眠曲一样。
“…但是…与他人有关…”
“此事闹的也不小,知道的人也不小…我如今还顶着一个逍遥宗太上长老的身份,其余修士给这件事的关注度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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