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这些冤枉,杨小友也在乎,你也未必不在乎,我也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们,让你们与我一起不在乎…
我倘若大度的原谅了他,不让他收到惩处,此事传出去,会不会再有人以同样的道德标准要求其他受害者要求他们原谅又如何呢?那其他人是不是失去了索赔,失去了为自己伸张正义的权力?”
“我诚然不需要这些钱财,但并不代表今后与我们同样境遇的人不需要,你明白吗?”
闲渔子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时诲却莫名从中感知到了一种与她气质格格不入的气息…
这气息一反她的随性,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在…
虽然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但这个道理不像是她说的。
时诲恍惚半天,才道:“那也没必要收取这么贵重的东西吧…这些东西…化神修士都未必有如此家当,按你所说他事到如今也只损害到了我们的名声,您又不在乎名声…
我听闻得道的高人以不贪为宝,您以不贪为宝吗?”
他师父是菅家人,他担心菅程为赔礼挪用菅家的东西,师父出关后会因此责怪自己。
毕竟一个元婴城主怎样也是拿不出这些灵石的,很有可能走了菅家那边的账…
闲渔子的神态又变得有些茫然懵懂,方才所表现出来的权威样子全然无存。
“这些东西很贵重吗?”
“世界上,哪儿来的贵贱呢?你觉得他们贵重,是因为你有用到他们的地方,而我用不上,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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