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归会死,死也未必不是新的开端,因而,她为何要为好友的离别而悲伤呢?
闲渔子的歌喉实在难以恭维,唱着唱着自己走路还分心,一不小心又闯进去附近的一个洞天,掉进洞天里的溪流中去。
她好不容易爬出去,就看见一个青年坐在竹林中弹琴。
那琴声如泣如诉,伴随着琴声,周围似有了些异象。
竹林迅速干枯倒下,生长起成片成片的梧桐树,梧桐树绽放出无可比拟的生机,唤来绚丽的凤鸟凰鸟来歇息
下一刻,梧桐树也逐渐衰老,异像褪去,只留一片寂然
“屯兮蹇兮,客去之兮
怅惘然兮,恐春秋兮
屯兮蹇兮,客往之兮
怅怳然兮,惕归人兮”
随着手下琴弦的颤动,空蒙跟着音调和了起来。
唱到一半,他再吟不出来了,吐出一口暗红的血到琴弦上去,手下却动作不停…
“屯兮蹇兮,客缘之兮。怅慨然兮,将真宅兮。”
闲渔子随着唱了两句,温和笑着坐到他对面。
“在下性子也不乐意受调子的拘束,随口接了你两句,不过是狗尾继貂,莫要在意。”
闻声,空蒙手下一个慌乱,险些拨断了琴弦,忙停了手,急忙背身清理干净眼泪,板着脸回过头来。
他想起闲渔子回他的那两句歌来,隐约发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想要深究时却半点也想不起来。
“流波走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