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给玲儿打针。我忙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到底是不是来陪床的?自己睡的死死的,病人打点滴很容易排尿的你不知道吗?上洗手间你也不管,这下好,她自己拿着个吊瓶去上洗手间,被拌倒了,针刺破了静脉血管。”
“啊!要不要紧?”我立刻滚下了床。
“要是你刺破了血管你说要不要紧呢?只好先止血再重新打针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当人男朋友的……”大概看我晚上陪床,估计我与玲儿关系不一般,长得又不象兄妹,这位护士小姐就自做主张把我当成玲儿男朋友了。
公司定在十月一日进行楼盘开工仪式,聘请了上海方面党政机关的各层领导、香港总部董事会成员以及上市公司证监会特别嘉宾等等一系列大员。这段时间把全公司忙坏了,我和玲儿也不例外。
尤其是玲儿,所有事情她都要过问,每个细节她都不放过。事必躬亲我不是不赞同,可是她的身体吃不消啊。一个25岁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听她的助理说,玲儿经常性地不按时吃饭,而且只吃一点点。每天早上7点不到就来了公司,晚上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回酒店。
我的心又开始软了。老妈常说我这点不好,我也承认。很多时候心软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让自己陷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地步。有时候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与我贴身跳舞的玲儿,现在的她简直换了一个人。有必要那么拼命吗?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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