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台灯再次调小,发现她的脚在不老实地踢着毯子,我抓住它们,塞进毯子。可没过多久,又被踢掉。我又抓住,又塞进去。这次我没放手,一直按住。老妈说过,寒从脚起。意思是,脚是最容易着凉的,生病也是从脚开始。病房里开了空调,虽然不是很冷,可她这么虚弱的身体,很容易生病吧。
大概是被我按的很不舒服,她醒了。抬起上半身时看见我在按她的脚,张大嘴巴,脸红了红,我把刚抓了她脚的食指放在她嘴唇上:“嘘,快睡,你在踢被子,我把它们放进去,今晚我陪你。”
她躺下了,闭上眼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静静地听我说,不许说话。”我把台灯调到最暗:“我来了不久,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有我,你就安心休养吧。睡的饱饱的,养好身体再去公司,还有一个礼拜呢。我不会让你在董事面前丢脸的,听话。明天早上我去公司上班,现在先在旁边这张床躺一会。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对了,明天午给你带皮蛋瘦肉粥吃和杂志看。”
她没做声,依然闭着眼,我站起身侧身躺在了隔壁的床上,在我摘掉眼镜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她流泪了。
嗯,人总有内心脆弱的一面。翻了个身,狠下心没理她。听着她传来的呼吸声,闻着这病房里的药味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味,(什么若有若无,那么远你能闻到么?)愉快地进入了梦乡。
早上,我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带上眼镜一看,一名护士气鼓鼓地站在我身边,另一名护士在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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