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院正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目带赞许的扫了顾轻欢一眼,得到顾轻欢的回礼后,才笑着拍了拍那老夫子的肩膀,道:“老蔡啊!你定是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是在个黄毛丫头的嘴里听到的这番话吧!”
那被徐院正呼了蔡姓的夫子捻的胡须点了点头,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说着,又看了顾轻欢一眼,示意她先坐下。
蔡夫子本欲问那徐院正过来做甚,便听到徐院正介绍着他身旁的中年男子道:“荣管事走了,这是新来的管事,也姓江,我来替你们引见一下,也叫这些孩子认认脸。”
那新来的江管事闻言对着蔡夫子拱了拱手:“蔡先生。”
蔡夫子回了礼,徐院正便将人给领走了,说是要给其他人介绍介绍。
待徐院正走后,蔡夫子捻着胡须赞了顾轻欢一声:“你悟性倒是不错,万望勿失本性才好。”
将心思从徐院正说的那句‘荣管事走了’收回,顾轻欢起身恭敬道:“是!谢夫子教诲!”
不足一日,顾轻欢的那句‘无关身份,只关尊卑’便传遍了整个太学院。
更是有好事者将此话传入官家的耳中,恰逢顾王爷入宫面圣,皇上直接与他笑道:“你这女儿倒是教的好,竟叫你藏了这么多年,有时间带到宫里来,让朕瞧瞧。”
又点着顾王爷的鼻子嗔他偏心,也不见他用心教导除世子之外的那顾家几兄弟等,皆叫顾王爷说笑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