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的。”
那夫子话落,一众学子之中,许些人目带嘲讽的看向顾轻欢,似在嘲弄顾轻欢方才的自我轻贱不仅没博个好,反倒引起了夫子的不满一般。
顾轻欢从书案上起身,对着老夫子谦谦一礼,眉目温和的回着老夫子的话:“禀夫子,学生以为,课堂之中,无关身份,只关尊卑。”
“太学院乃官家书塾,前来求学的官家子弟不计其数,若是人人都较与身份而有所顾忌,即时你尊我,我尊他,他再尊旁人,以此推算,位在高者受人奉承,身份微者将受人挤兑,如此一来,受教之人定是高位之子,那身份微下者,来这太学院还有什么意义?学什么习什么?他们的努力上进,只是为了来此学那受人挤兑吗?”
顾轻欢微微一笑,在老夫子的严厉目光下毫无退缩,又继续道:“太学院的夫子文采斐然,慕名而来的学子不知有多少,他们仰慕夫子们的才华,虚心求教,他们之中,定不缺乏胸怀大志之人,官家办这太学院,难道不是为了让玄厉皇朝得到真正的人才吗?”
“学生以为,您是师,学生是徒;您为人师表,何管事辅助您,亦算是半师,学生作为徒弟,对师者恭敬是理所应当,故此,何管事当得起学生这一礼!”
那老夫子听罢,目含赞许,不待他发话,门外便传来中气十足叫好的声音。
众人侧目望去,见是徐院正与一名脸生的中年男子,纷纷起身对着二人拘了一礼。
那老夫子与何管事亦对门外的二人点头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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