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盯着顾卿洵。
岳池口口声声说是东亭偶感风寒,可这些药材粉末不是这么说的,她认得嗅得,再多瞧一眼药碾子里的成色就能想象的到,白背银叶用于刀伤,八仙草治出血,岂会是风寒症。
顾卿洵的手顿了顿,他就知道陆以蘅面前很难糊弄过去,这小姑娘出人意料的时候多着,所以他压低了声:“凤小王爷旧疾复发,岳池是来取药的。”
“旧疾?”陆以蘅愣了半晌,她没听说凤明邪有什么旧疾,宫里也没任何的风言风语,她想了想却没再多问下去,时疫时那家伙臂上烫到的灼烧都不愿叫宫里的太医们察觉,后来在玉璋山里黑火药迸裂山石也添了些许伤口,这才托了旧疾复发的借口来备药吧,况且岳池单单只找了顾卿洵,定是看中了此人不会随口胡言。
祭天刺客和玉璋山中黑火药的贼寇都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呵,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丫头?”这不,顾卿洵还没回话,内堂传出了一声叹笑,苍老但中气十足,鹤发童颜的老头儿就探出了脑袋。
陆以蘅眨眨眼反应过来:“杏林先生。”
“眼见力挺好,”老头儿摸着胡子,走起路来脚下就跟生风似的,一是夸陆以蘅能认得出他,二是赞她仅凭眼前所见能猜到岳池究竟为何所托,不是风寒,而是治伤,“难怪顾小子时常在老朽耳边说你的好话,盛京城时疫你可是他之外第一个发现的人,谨小慎微、处理得当,老头子早想见见你。”
奈何陆以蘅大病过后封为三等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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