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女人笑吟吟的摆手,怎么看都带着花枝乱颤的风情,要陆以蘅说来,比起美艳绝伦来,她可不下于那位深宫娇宠的元妃,只是元妃多了些端雅雍容,岳池多了风尘妩媚,各有各的女人味,“宫里什么都好吃好穿好的,哪儿能,只是亭大人最近偶感风寒,我就做个多事人。”
她掩着锦帕一挥,金粉香腻都蔓过了药材的清气,那是上回陆以蘅在司制房中嗅到的胭脂水粉,娇柔女人眉眼里辗转着魅态,没有宫里半分严肃的规矩,就好像俏生生站在阅华斋门口,她衬着千灯不眠笑对迎来送往的贵客。
一人便撑下了盛京城半夜的荣华富贵。
陆以蘅的心头不由一跳,老实说,若自己是个男人兴许也能叫这花信年华的岳池姑娘给迷了双眼蒙了心,都说深宫内院最是养人,可这风尘里结出的坎坷果,也意外惊艳着迷。
难怪,阅华斋没日没夜的,客满盈门,博了岳池姑娘一笑,那都是三生有幸。
“啪”,脑门上轻轻叫人给敲了一记,陆以蘅回过神才发现美人儿早就消失了踪影,自己跟前是无可奈何的顾卿洵:“怎么比男人还猴急。”瞧瞧这小姑娘看个女人都能那么入迷。
陆以蘅旋身就坐在了椅上,利落的袍摆一甩:“我瞧着那些对岳池姑娘视若无睹的男人,才是睁眼瞎,”当然,她只是说笑,伸手抹了把方才岳池取走药材时案几上留下的粉末,“白背银叶、刺三甲,添了不少八仙草,岳池可没有受伤,这宫里出过见血的事儿了?”陆以蘅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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