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蘅言辞凿凿、胸有成竹,秦大人,您可要好生的瞧着。
秦徵的额头缓缓渗出冷汗,在晴天日宴下一点也不觉得燥热,那小姑娘不动声色、闷不吭声的就能给你一个平地惊雷。
是他太小瞧了陆以蘅,不,许是所有人都看走了眼,你以为她好拿捏,威逼利诱与旁人无异,她扭头也能反手利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秦徵不知道那所谓的无风起浪究竟是什么,直到五天后听得几位大人在朝会金殿外议论纷纷,程有则是很少与人闲聊蘑菇的,这会都悻悻然的拍了拍周寄铭的肩。
“是张坎和刘淯私下扣押了两省的塘报折子,怨不得任大人,谁知道这次朝会陛下龙颜震怒,这不是明摆着寻借口呢。”周寄铭愁眉苦脸的,显然方才的争执谁都没吃到好果子。
秦徵上前一打听才知晓,原来有人偷偷奏禀了天子说是六部扣押了莫何大吏的折子,天子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花了两个时辰把整个六部给翻了个底朝天,瞧,的确有几道奏疏压箱底了,再看看日子,都过去了半年,上面无不是列数着匪患的恶行罄竹难书。
天子震怒,满朝上下唯唯诺诺的不敢出声,查——给朕查,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胆敢私自扣押,就在这金殿上,一级一级谁也别落下,朕等着!
这不,六部冲进了一群神武卫,人是没抓到,可多了三具畏罪自尽的尸体,心慌意乱的小官员们留下了遗书说着当时大意疏忽才遗漏未报,罪该万死,只好悬梁自尽来平息众怒。
呵,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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