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自己出,就似个母仪天下的完人一般。
这个世上,没有完人,那只能说明,她的算盘,在另一个人身上。
所有的点都没有联系,可是你若串在了一起,只稍加以点拨,就会发现一张未曾见过的天幕。
“陆以蘅不傻。”她冷哼。
她不是不傻,她是太过狡黠。
秦徵心头一扼:“你不傻,你怕是不要命了,哪一方容得半分的猜忌。”元妃是什么人,晋王是什么人,一旦他们发现陆以蘅的小心思岂非杀之后快,还是你陆家姑娘要跑到圣上面前去大义凛然慷慨陈词,说元妃与晋王的千万条不是,谁会信——不,是你根本拿不出直接的证据,她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测,推测,就是不能放在九五之尊面前言说的陈词。
这深宫内苑,大理寺没有管,任安没有管,都察院没有管,甚至连天子都还没有置喙,你却站在六宫之中上指朝堂、下训百官的要翻开污血看皮骨。
真相?
狗屁真相。
有人求着独善其身,有人愿意随波逐流,陆家这个刺猬偏喜欢逆流而行,晋王已经视她为眼中钉,拉拢不成势必除去,她又何必惹祸上身。
秦徵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焦灼究竟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即将造成的后果,他承认的担忧和急切关乎的更是陆以蘅这条小命。
“我陆以蘅只是个三等侍卫,岂会冒犯晋王殿下,”她懒洋洋隔着风光明媚,秦徵却觉得背后寒意十足,“不出三五日,这朝里就该无风起浪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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