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徵,将她看成以色事君需要靠着男人才得以往上爬的女人,呵,陆苡蘅心上厌弃冷笑。
“我能用自己双手双脚走着爬着出来的路,用不着你们来锦上添花。”
她自从踏进盛京城从未想过要靠着攀龙附凤,秦徵这番话莫不是激得陆以蘅心底里一股恶意油然而生——她并未视凤明邪为知交好友,也不曾对秦徵深恶痛绝,她更没有想过要借着这些男人的手和权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陆以蘅若是技不如人,流血流泪自然毫无怨言。
可秦徵的一番话,岂不是将她的所作所为,贬得,一文不值。
秦徵顿觉失言失态,急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以蘅懒听辩解:“秦大人,不要以为时疫之事你封了盛京城门我和江大人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你是当朝大学士,行事作为就该为国为民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我陆以蘅向来恩怨分明,东书院你险将陆仲嗣陷入牢狱的账还记得清楚。”一码事归一码事,时疫风行时秦徵曾经帮过她,而晋王也因此得了嘉奖,互不相欠罢了。
秦徵袖中拳一握,面不脸色心不跳:“便当是我秦徵识人不清,错断了。”他轻描淡写,陆仲嗣以前是个赌鬼,就算惹人怀疑是他见财起意也有理可循。
“秦徵,别说那些自个儿都不信的话,您是什么人,一双慧眼明辨是非,却非要当个睁眼瞎空口无凭就要将案子定死,那只能说明,你在忠人之事,”她看着秦徵一副佯装错愕略显茫然无知的模样就觉得可笑,“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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