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无法克制的冲动和恼意在陆以蘅面前无所遁形。
他知道凤明邪近来对魏国公府照顾有加就连九五之尊都有所侧目,晋王更是对他的言行举止了若指掌,好似突然那个男人举手投足都至关重要了起来,而陆以蘅成了被殃及的池鱼,反而众矢之的。
秦徵眯眼,她难道就不明白,凤明邪在盛京城的地位和所处的立场吗。
“你倒是会讨人欢心,若再仗着和他有所亲近——”恐怕,晋王就当真饶不得陆以蘅了,秦徵的话欲言又止。
小王爷那个男人,别瞧他凤眉修目,堪堪一笑好似眼底里都云生雾饶的化了花,一张嘴甜言蜜语能哄得女人趋之若鹜,他权衡过朝堂的利弊吗,他权衡过魏国公府的处境,权衡过自己的际遇吗——
那就是个及时行乐的富贵荒唐骨,对着你笑,未必是真心,对着你好,也不过请君入瓮。
明狰——正等着抓时机。
小公主的话没有错,凤明邪迟早要回封地,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在盛京城里他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依靠和攀附的对象。
“多谢秦大人教诲,”陆以蘅已经张口打断了秦徵还来不及说不出的思绪,她缓缓退开一步,抽出手解开下方才秦徵包扎的锦帕,好似受不得这人半点儿恩惠,有些赌气有些强硬,反手将帕子掷入池中,很快花色就被池水浸没远远漂浮而去,“我陆以蘅从未想过攀附你秦家的门面,自然也不会倚仗凤小王爷的垂怜。”
陆家姑娘冷着脸,目中的明光直挺挺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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