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陆以蘅偷偷的抬眼瞧他,那方神色未动反刻意那么洋洋望来,好似痛楚都化成了享受一般。
凤明邪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有些好奇:“你还懂医术?”瞧不出这小丫头到底带了多少本事来混迹盛京。
“不,”陆以蘅眼睛也没抬,专心致志的很,“是从顾先生那儿偷师学来的。”她说着不由有些发笑,好似提到顾卿洵,想到那个人,都莫名觉得安心怡然,只是如今每一个人都忙的焦头烂额甚至没有空闲的时间坐下来好好寒暄一番,这么想着,顿又染了愁绪。
凤明邪歪了下脑袋,突觉这臂上的伤口的确叫人焦灼难耐。
“顾卿洵是顾长鸣之子,本王听闻当年为了给你治病,陆贺年请遍了五湖四海的名医,其中也有这顾家。”凤明邪这话说的轻飘飘淡淡然,可言下之意中藏着两分小心眼——十年了都没治好这病症,顾家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陆以蘅可听不出别有深意,只顾着点头:“顾家与魏国公府是旧交,”她言者无意,“他说臣女一人在宫中当值舞刀弄枪的总会有不时之需,所以教了些皮毛。”可不是,陆以蘅一路来到盛京就那么几个月的时间里见了多少人这辈子难以忘怀的经历,生死都不过一念之间,阎罗王的府门她快要成常客了。
“顾卿洵。”凤明邪沉吟两分,看陆以蘅低着头轻轻抚压着臂弯将刚揉捻的草药覆上,小心翼翼用绷带包裹起伤口,“你很喜欢他?”他突然问,还笑吟吟的。
陆以蘅“吓”的错愕抬眼,就撞上凤明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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