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京城防疫颇有成效,太医们都在忙着大事岂能劳烦,”况且他被星火灼伤的事若是传到了天子的耳中追究起来,大概又是一场鸡飞狗跳,凤明邪还挺深明大义的,“阿蘅?”男人话音未落,手腕就被那姑娘拽着不由分说的拖进了魏国公府。
同样是清淡带着些许苦涩的草药气息,盛京城的同一片天空下充斥着一般的阴霾,只是这份寂寂中多了半寸的荷香,那是后院池中的夏荷竞相开放,只是如今华灯不上,无人欣赏。
“你这是做什么?”
凤明邪就看着那小姑娘在香炉中新燃了一颗药丸子,顿时浓烈的药味铺张了满厅,她将小香炉轻轻搁置在凤明邪的长椅旁,约莫是为了让这烟尘熏染一袭衣衫,然后自个儿翻箱倒柜的端出来一堆瓶瓶罐罐——这景象着实是古怪,不,是凤明邪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小丫头从来是懒得搭理他,如今为了自己忙里忙外的——他想了想,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受伤的时候府里备了不少药,您既然不宣太医,那么,臣女只能尽绵薄之力。”她轻轻按压住他的臂弯撩开衣衫,伤口被火焰灼烧的沟壑触目惊心,陆以蘅不自觉蹙眉,老实说这男人虽平日慵懒荒唐,可眸光眉目里纵得是旖旎多情、完璧无暇,如今硬生生落下了疤痕何尝叫人不觉得叹惋可惜。
陆以蘅挑拣着药材掷在药碾中轻轻捣弄,伸手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小葫芦酒,咬开上头的小木塞倾倒在凤明邪的伤口上,烈酒将血痕冲淡,浸透皮肉的刺痛顺着经脉流淌四肢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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