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只是“凤明邪”这三个字却突得因为江维航的话从九霄云外落进了脑海中——小王爷那是为了谁啊?
陆以蘅的脑袋瓜子没兜转过来,心头顿被无数的丝线像缠绷带似的绕得发慌窒息,她不明白、不理解,或者说,凤明邪那些她从来不在意甚至觉得不耻可笑的戏弄撩拨都变成了意味不明的暧昧。
江维航轻轻“咳”了声,那姑娘才回了神。
“我、我去帮着他们运送尸体。”陆以蘅脸色微变就忙闪进了一旁的兵差小队。
不光是顾家药庐,其他收治病患的医馆和附近的医治营中也无时无刻不有人死去,如今一声令下,堆积起来的尸体从四面八方运去了阅华斋。
木板马车一趟一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
陆以蘅随同运送的车板就到了阅华斋,这宝楼金雕玉砌,乍一眼便觉美轮美奂,别光看外头那屋檐棱角兽首雕琢,里面更是珠光宝气、富丽堂皇,叫人目不暇接,可是如今呢,所有的美人儿都一扫而空。
是啊,空落落的,只有风,穿堂而过。
男女老幼的尸体在楼中堆砌起来,雕花窗子都叫人用木头给封住了,敲敲打打的正在进行最后的封锁,仿佛是怕这屋里的鬼东西会在深更半夜从地下爬出来似的。
梦魇。
如今的盛京城,人人梦中除了魇鬼和呼喊怕是再无其他,虽然疫情的控制有了成效,但死亡还近在咫尺,失去亲人的孤儿寡母老弱病残依旧叫人唏嘘不已。
陆以蘅身形娇小力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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