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航的话没说得直白,眼睛瞅了瞅陆以蘅。
这天底下谁敢从晋王身上硬生生的掏出刀子来,喏,也只有凤小王爷了。
“天子知晓此事竟也云淡风轻的过去了,可晋王睚眦必报啊,当然怀恨在心。”江维航见陆以蘅还是一知半解的模样,他反而不明白了,“陆小姐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知道啊?”
陆以蘅懵得身子骨一僵。
“宫里宫外的风言风语也不知几分真假,小王爷为的是谁啊,”江维航叹着气耸肩,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胡茬,“那场东宫行刺中伤的是谁啊。”他也不指名道姓。
祭天大典东宫遇刺,伤的最重的,自然是陆以蘅。
可陆家这姑娘站在风口浪尖却跟个不解风情的丈二金刚似的,看的江维航都有些不知该哭该笑。
“江大人的意思,小王爷,是,因为,我?”陆以蘅指着自个儿直白得很,这句简简单单的话竟然顿了五顿,俨然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江维航抚了抚额头喟笑:“陆小姐,我听阅华斋的岳池姑娘说你是个木头,本官原本不信,现在信了,只是如今,苦了阅华斋,这盛京城第一银楼的名头怕是要叫咱们晋王殿下撒撒气儿了,你可别跟他杠,否则,随手就能给你捏个不分轻重的罪名。”
一个银楼赌坊,不值得。
陆以蘅呢,仿佛是江维航几句话当真把她给问懵了,这段时间来忙得人焦头烂额,满目看到的不是血肉就是病态,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紧绷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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