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轻声宽慰,喝着马车按原路返回,末了跃上高头大马还恶狠狠的瞪了陆以蘅一眼。
梁子,从来是不差结的,多点儿少点儿。
街头重归平静。
“晋王可没说什么杀无赦啊。”顾卿洵的声音带着紧绷下的释怀,他方才跟着出来在一旁看了许久,为这姑娘捏了一把汗,陆以蘅胆大包天,对着程敏也敢假使晋王的旨意。
“这些个欺软怕硬目中无人的女人,见多了。”陆以蘅不以为意,将地上断裂的长枪捡起,她看到顾卿洵暗暗带笑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进了营帐,“顾先生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招惹不得的家伙。”陆以蘅的自我评判向来不高,她就是个不识趣又不知好歹的硬骨头,与其示弱不如争强,偏生血脉里沾了点儿愤世嫉俗的凉薄,惹了点儿慷慨仗义的赤诚。
顾卿洵失笑:“招惹?谁招惹得了你呀。”这是实话,从小公主到秦徵大人,从位高权重任宰辅到花街的地痞流氓,谁都在陆以蘅跟前撞的头破血流。
男人有些嗔怪,有些欣赏,更多的是无奈。
“你在拐着弯骂我。”陆以蘅不傻。
“夸你。”
“夸我是个刺儿头?”
顾卿洵笑而不语。
陆以蘅挑眉将分拣的草药掷入火盆中点燃,药香带着烟尘慢慢的浸没满营:“我瞧着你的药庐中有一匾额,上书‘独活’,这个词儿不好。”小姑娘手上不停歇,仔仔细细将青藤香切成薄片,每每去顾家药庐,这个匾额总叫她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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