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眉折腰,他跪着身看不起任何人,唯独,他自己。
陆以蘅低垂下眼睫,对于秦徵突然的“关心”丛生出微妙的隔阂。
“怎么秦大人不视我如仇寇了。”毕竟陆以蘅“悔婚”在先,嘲弄在后,从来没给过晋王党好脸色,当初在魏国公府门前还险些招惹得他勃然大怒,现在又在秦府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是阻了我的升官之路还是碍了富贵之门?”秦徵挑眉耸了耸肩,他有什么必要与这个小丫头争锋相对的,“你救了东宫太子,是大晏朝的忠义之臣,本官理当为朝臣为百姓关心你。”
陆以蘅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秦徵索性撇开脸,目光落在城门下,话却是对陆以蘅说的:“秦府送的礼中有宁古果特制的伤药,对断骨溃腐见效极好。”想来陆以蘅根本没有留意过,毕竟这段日子来光是内务府赏赐的珍品就叫人目不暇接,他顿了顿声不等陆家姑娘回答,“你初到盛京城的时候说把铜雀金珠弄丢了,当真?”
男人的话不是质问,而是带着些许连自己也不理解的迷惑。
陆以蘅的喉头微微一哽:“是。”其实她心里清楚,秦徵是什么人,岂会不知真假。
秦徵张了张口却没再问话,只是单单的点了点头,城楼下的人影已清晰可见,大道上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铁甲卫队井然有序的已开拔到了城下。
领头之人正是晋王。
众人忙不迭下去迎候,这才知晓,九五之尊终是在早朝前得知了盛京城可能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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