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下来的“大将”和“人才”。
陆以蘅蹙眉,她并不喜欢秦徵这分寸都喜欢计较和权衡的态度,就好像他在秦府里可以正大光明的表态,死一些事不关己的人,只要不是你我,什么都好——
陆家姑娘对此嗤之以鼻没打算回答这蠢问题,她只是突然想起凤明邪在马车中告诉自己的金科玉律——
如果事事都想要赢,反容易一败涂地。
在这朝廷争权夺利之中,倘若每一个人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和身家性命,谁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高官厚禄、百姓爱戴,当然,这其中可不包括那些贪图享乐的无能之辈。
秦徵见她爱理不搭的与自己刻意保持距离,气氛有一瞬的凝滞尴尬,他知道自个儿的“未婚妻”脾气倔得很,朝廷里大官小官流言蜚语的谁能不知晓个一二,他得承认,秦府中的冷眼谩骂言辞犀利叫他都不免心生几分敬佩,就好像一种早已失去的热忱和难能可贵的精神,令这在文武百官中如鱼得水的秦大人都难免心头触动。
“疼不疼?”男人歪着脑袋,也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轻声询问。
陆以蘅反有些错愕,今儿个她脾气不好态度冷,秦大人不恼不怨也没趾高气昂的拂袖离去,奇哉怪哉,她有些迷惑的看向秦徵,这个男人本就文质彬彬、器宇轩昂,饶是落下的每一眼都带着自负和傲慢。
官场路上,他有过轻蔑、不屑和冷眼,效忠之人是为权,屈膝之人是为利,除此之外皆凡人,他骨子里有读书人的清高儒雅也能趋炎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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