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蘅转身顺着陆婉瑜的目光看去,心头也“咚”的一跳:“花奴?!”她惊呼才发现,长廊转角处的那个小丫鬟。
花奴昏倒在地不省人事,许是刚要去张怜房中奉茶,如今茶盏碎裂一地,水渍浸透了她的袖口。
陆以蘅刚想将她抱起来却肩膀酸痛后槽牙“咯嘣”一咬,才想起自己的伤口还没彻底愈合,陆婉瑜见状已一把抱下了小丫鬟,急冲去了厢房。
花奴看起来脸色不好,不,是奇差,眼睫时不时的颤抖着,浑身有些烫热的颤栗,陆以蘅吩咐着先给这丫头煮碗退热的汤药,也许是这段时间日夜不弃、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疲劳所致,花奴本就体虚乏力,如今支撑不住才昏迷在地。
陆婉瑜点着头不敢怠慢,只是熬好的汤药送服了两贴,从夕阳渐落到新月升起,整整半个晚上没有见到丝毫的好转,反而还发起了高烧,豆大的汗珠额头密集,陆婉瑜手忙脚乱的照着当初顾卿洵留下的杂病方子却都没有任何见效。
“这样不行,”看着花奴备受煎熬的模样,陆以蘅哪里还有心情躺下休息,“我得去找顾先生。”
“等一下,阿蘅你大病初愈,还是留在家中照顾花奴,我去。”陆婉瑜拦住她也压根不给陆以蘅反驳的机会,已经急冲冲的跑出了门去。
谁知,陆婉瑜这一去,直到月色过了大半才回来,原来顾卿洵并不在药庐中,陆婉瑜敲了半日的门才有一位小童应门还不敢将人请进屋中,只道是顾先生已经三五天没有回来了,若是有事怕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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