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次聊说到那个放浪形骸的家伙,陆以蘅的心底里总有着不可名状的抗拒和懵懂的迷惑,陆婉瑜明白,阿蘅对任何人都没有放下丝毫的戒心可那不妨碍她对一个人渐渐产生的祈望和期待,也许欲擒故纵的那人正等着看她这份焦灼不可耐的心思。
陆以蘅挑眉眨眼感慨道:“我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哪里像三姐这般心思慧敏、多愁善感,我瞧着就该趁此大功向陛下请个旨,为三姐再寻门当户对的好夫家。”这个女人若是一辈子被栓着照顾陆家,岂非埋没了贤妻良母,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路,也许还会有一段良缘圆满她这颗玲珑剔透心。
“你——”陆婉瑜伸手戳了戳陆以蘅的脑袋,“可别拿我逗趣开玩笑。”遇人不淑,一次就足以叫她尝尽了心酸苦涩,老实说,陆婉瑜对于爱情和婚姻早已不保有任何的期望,她只盼此生能与陆家人平平安安,知足是福。
陆以蘅皱皱鼻尖,难得露出些许小女儿一般的俏闹娇态,挽住陆婉瑜的臂弯长廊踱步,好似很久没有和自己的家人这般亲近悠闲的倚着阳光嗅着藤香:“三姐,我是认真的。”她只好又唠叨一回。
她是认真的希望陆婉瑜能够遇到一个让自己敞开心扉的人。
陆婉瑜想了想却叹口气,伸手轻轻抚着陆以蘅的鬓角,将耳畔的发丝绕至耳后:“只要你养好身,三姐有你们就很开心了。”她勉力一笑,眼神微微抬起时,笑意就突然僵在唇角,瞳孔中顿有些惊诧慌乱,连手都不由自主的离开了陆以蘅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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