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陆以蘅抓住了,她没什么力气,一抓又脱空而去,陆婉瑜明白她的意思是不希望今天的事多生枝节,她忙退回来将原先留存的草药纱布全都搬来了床头,一边掉眼泪一边替陆以蘅将血肉模糊的绷带解开重新包扎。
陆婉瑜在盛京城多年自是清楚晋王的不少风评,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小妹是怎么招惹的那位皇子殿下,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跑到家里来杀人放火了。
“没事……”陆以蘅噎着气,疼得连嗓音都变了。
陆婉瑜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又气恼又心疼:“你——是不是又多嘴了,大哥就说阿蘅总是学不乖,偶尔讨个好给个笑,还会——还会要了你的命不成!”她只以为是自家的小妹心直口快,不愿谄媚讨好他人脾气冲,把晋王殿下给惹得大怒这才失了态。
陆婉瑜拿自家小妹毫无办法,她得承认,她不喜欢陆仲嗣那卑躬屈膝、奴颜婢膝的样子,可是她也不希望陆以蘅因为骨子里的倔强不甘而惹祸上身——官场上的人,有时候交道是必不可少,有时候迎奉才能独善其身。
真是又爱又恨。
陆婉瑜气得捶胸顿足:“这幅样子还嘴硬,什么没事,我让花奴赶紧备药,你这伤怕只会更重,你——”陆婉瑜不忍心多看那胸口初有愈合的地方如今一片沟壑狼藉之像,“就不应该让你见任何人,你……阿蘅?阿蘅!”陆婉瑜的话还没说完,怀中的小姑娘已经痛的呲牙咧嘴昏死过去,惊得陆三小姐三魂七魄险些散了一半。
外头的花奴听到了叫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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