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怀中匕首发出的吟动,令晋王浑身一顿,手中力道恍然撒开半分给了陆以蘅喘息一口气的机会,窗外悠悠然传来了声娇柔的猫语。
喵呜。
甜腻腻的,好似只是在这初夏的午后散漫打着盹。
明狰却背后冷汗涔涔,他如同丢下破布一般甩开陆以蘅追出了门外,却没有见到那所谓猫儿的影子,他看到阳光照彻自己的襟袍在身后落出长长的阴影,他顿了顿心神回过头,陆以蘅半死不活的瘫坐在地,半身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没,那纱布包裹的伤口狰狞如同猛兽的血口,血肉翻腾。
明狰狠狠咽下口中的唾沫。
只要再多那么片刻,不,下一瞬,这个从鬼门关回来的小丫头就应该已经在自己的手上一命呜呼了。
可是现在,一鼓作气戛然而止,便再也不能下这个杀手,脑中冲动的热血一下子浇醒了晋王的神志,方才因为她口出狂言和争锋相对,险些惹得一身腥。
“陆副使伤得不轻,陛下有旨,着在国公府好生养病,其他事务无需多理。”陆以蘅的伶牙俐齿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晋王掏出袖中的锦帕一点点将手上的血渍擦干净,这才拂袖而去。
男人前脚刚跨出魏国公府,陆婉瑜就不放心的跑进了陆以蘅的房内,这一看险些魂飞魄散,忙把瘫软在地满身是血的小妹抱回了床榻。
“阿蘅!你,你是怎么得罪了晋王殿下?!”陆婉瑜整张脸煞白煞白的,“不行,我得去找顾先生!”
陆婉瑜还没来得及撒开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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