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猫儿在花奴怀里老实,可一到陆以蘅面前,好似感觉到她的不善,愣是一丈开外就躲了起来。
陆以蘅将树下的零散落叶扫了个干净,转念一想索性提着鸟笼挂个高枝,省得那猫儿整日里肖想,她指尖揣着金钩,卯足了力气踮起脚,总觉得再使把劲儿自己就能“噌”的拔地而起,阳光透过斑驳树叶落在她浅淡的眉宇,眼角光芒闪烁不定,好像破碎了的光阴盈满瞳孔,脚下力道有些泛酸,几分埋怨这娇小身形力不从心,突得腰身被人大咧咧的揽住了,好像借着上抬的力道,她身体也轻轻往上一撑,“咯”,鸟笼稳稳当当的卡在了高枝,只是——
那腰际的温暖不是错觉,耳边流过的气息更叫陆以蘅心头一凛,好像有什么羽毛轻飘飘撩过骨骼脉络的浮突和悸动,这个时节的桃花早已败谢,可她分明嗅到了满怀的花香,顿时整个人跳了起来,就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蹦了出去。
她就该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轻薄之事。
一袭素衣掩了五彩雀羽,明光下的金银织花如同蝴蝶翅翼的流光溢彩,眉目慵懒轻曼又灿烂旖旎,陆以蘅一直不明白,怎么这个男人就能将那些轻佻暧昧彰显得如此正大光明、云淡风轻,偏偏,还恰到好处。
大晏朝的雍容华贵都在他言行举止中,富贵荒唐骨“后知后觉”极了。
男人当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瞧瞧那小姑娘踮着脚费尽了力气,他不过是好心帮了一把,要说窃玉偷香,不,那不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