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瑜擦去眼泪:“三姐不会再想不开,你放心。”
她紧紧握住陆以蘅的手,有血有肉有温度。
人世间所有的苦楚和病痛,都会被情感消弭殆尽,魏国公府虽门庭冷落,可陆婉瑜却觉得温暖如同初生之阳扫却阴霾。
陆以蘅这几日没有去宫中复职,特地向简校尉告了假在家中陪着陆婉瑜,自己的大哥反倒是勤勤恳恳地,瞧见陆婉瑜心情好转了,他也不在家中耽搁,说是最近东书院从全国各地收纳的精册运抵,大家都在忙着分拣,早出晚归,竟成了魏国公府中的“劳模”。
花奴看着陆家总算回复到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这才松了口气。
所幸老母亲张怜并未察觉有异,偶尔还会叫花奴搀着在长廊里小站一会儿,她不想当个只能在病榻上安度晚年的老太婆。
陆以蘅收拾完了厅堂就听到廊外花树下那只金丝雀儿突然叽叽喳喳的吵闹起来。
不用看,她就知道是谁来捣乱了。
瞧瞧,底下垫着高脚上蹿下跳的黑影儿,可不正是六幺,小猫儿的眼瞳随着树间光影和鸟儿跃动变换,它越是逮不住越是心焦难耐,陆以蘅呢抓着笤帚装模作样的一挥,六幺忙“呲溜”窜上了围墙伏低身,小眼睛瞪的圆溜溜,警惕极了。
陆以蘅不过是吓唬吓唬它,总觉得六幺这小王八蛋简直把魏国公府当成了它自家般来去自如,有事没事就晃荡晃荡,也只有花奴喜欢它,每每见着兴高采烈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六幺算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为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