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
这副嘴脸,赏心悦目。
饶是今儿个盛京城里的风向又变了,一日一个新花样,昨天是陆婉瑜勾搭奸夫,孙少爷绿帽多年,今天就变成了孙少爷勾结地痞流氓行资放贷,还将刘猛打了个半死,结果呢,一命呜呼死无对证,看来陆婉瑜才是个糟陷害的清白之身,可见其用心险恶啊!
真是丢尽了老孙家的脸面。
花奴听的一愣一愣的。
“小姐,你怎么知道江大人不会帮着孙成旭?”怎么说孙老大人都是在朝二品,江维航可不是什么廉政清明的酷吏,官官相护这档子事,谁没少干过,盛京城要给孙佬太爷面子的人,多如过江之卿。
花奴从陆以蘅口中听闻了事情的经过,一面惊叹,一面不解——昨夜小姐说要有仇报仇,没想到,今天孙成旭突然身败名裂。
“江大人是个清官吗?”
花奴摇头,当然不是。
“江大人是个好官吗?”
花奴又摇了摇头,这次却是,不知道。
陆以蘅将花奴鬓角的碎发抚顺,笑的明明白白:“他不是个清官,可他是个干吏,江大人的手上的确有着不清白的银子,如今六疤指的人找上了门,你说江大人审是不审?”
万把两的孝敬银子可不是白给的,这盛京城里谁干净?谁也不干净,能做京畿地区的府尹,自然聪明过人,有胆识、有魄力、知趣又会兜转,收得了银子,办得了事,瞒得了上头,抚得了百姓——江维航算不算好官,陆以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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