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旭额头的汗珠就跟黄豆似的拼命往下掉,明明才要入初夏可阳光燥热难耐,他狠狠吞了口唾沫,这么多年下来他花了不少的人情银子才谋得一官半职,虽无实权可好歹算个官场中人,如今竟遭了个措手不及的身败名裂。
“当然,现在一未审,二未报的,只能委屈您先去江大人的牢中‘小住’几日。”陆以蘅的话轻飘飘。
衙役们上来七手八脚的就将孙成旭给按下了。
“不——我不去!我不去府尹大牢!江大人,您要相信我,我没有勾结船坞码头,我没有买卖商铺,江大人,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孙大人啊!”不管是真是假,总之,它是个丑事,这般亵渎家风家纪的丑事千万——千万不要让孙延平大人知晓啊。
孙少爷杀猪似的哀叫哭嚎,孙老尚书若是听闻此事还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别说真相,那就是假的,孙延平也得阻止引火烧身而把它给一刀切了,孙成旭拧着浑身的力道想要挣脱衙役们的钳制却被当街嗯在地上动弹不得呼天抢地的样子,像极了垂死挣扎不得的野狗。
“孙家这小少爷平日里寻花问柳不说,背地里尽做些蝇营狗苟之事,陆副使,就将他关入牢中,且待孙老大人详察,你觉得如何?”江维航的话不快不慢,好似无论说什么都卯足了道理、占尽了上风,他的官职的确是比陆以蘅高,可陆以蘅今天代表的是简校尉和九门兵马巡捕营,自然不可怠慢。
陆以蘅听着沙哑叫喊无动于衷,这次换她银鞍白马,居高临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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