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花簪递上前:“陆、陆三小姐,这是您的陪嫁之物,若不是您所赠我怎么会有,如今东窗事发,您不能不认账啊,这……这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可拍不响,您也不能光怨是我勾引的您啊。”流氓捶胸顿足,更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两句话实在是古往今来有罪论的至理名言。
陆婉瑜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六神无主、百口莫辩。
因为就连陆以蘅也认得,这支花簪的确是三姐从娘家带过去的随身之物,她可以听到自己的槽牙紧绷的“嘎嘎”发响,那些对着陆婉瑜的偏见和嘲弄也同样加诸在自己身上般烫热。
“陆三小姐,您在孙家这么多年的教养和大度都是装腔作势,私底下给我家少爷丢了多少的脸面,表面上大家闺秀,恪守妇道,实际上卖弄风情、水性杨花。”家奴煽风点火更上一层楼。
是啊,孙少爷是冷落了你,男人谁没个三妻四妾的,旧人从来比不上新人妙,可这是你为人妻子不忠不贞的理由吗。
围观中的感慨哀叹不绝于耳,以前总觉得陆三小姐有多委屈,现在想想,原来是自作自受,那些逆来顺受都是假装的,人家“风生水起”的很啊。
陆婉瑜的眼泪好似终于流干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血红、脸色苍白,女人缓缓从花奴怀中站起了身,突得一把推开了身边的丫鬟扑上前去,抓走那地痞掌心的花钗就往自己心口扎去!
“三姐!”陆以蘅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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