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证明自己的话,“您说过您大哥好赌,常去花坊酒楼,您还托我照看他,您怎么能不认账啊!”
小地痞抹着脸颊的汗水和嘴角的血渍,他在孙家遭了一顿毒打实在忍受不了才和盘托出,他见陆婉瑜只哭不言,忙爬到了孙成旭跟前,伸手指天誓日:“孙少爷,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您不信,您不信的话,问问陆仲嗣,陆仲嗣认得我!”
这下,确信的、疑惑的、矛盾的,任是谁人的目光都全全定格在了那泣不成声的陆婉瑜身上,是——众所周知,孙家确实美人如云,陆婉瑜耐不住寂寞倒是情理之中,况且那小贼言辞凿凿的说着败家子陆仲嗣铁定认得他,那这八成是没跑了。
“想不到想不到啊……”
“都说陆婉瑜是大家闺秀,魏国公府也出得这等败类。”
“我就说,天底下哪有这般贤妻良母耐得住自个儿丈夫沾花惹草的,嘿。”
人群中不乏尖酸刻薄,嘲弄嬉笑之徒,他们无所事事唯恐天下不乱,最好,再煽风点火倒一把油,管它是真是假有没有真凭实据,总之这热闹,要大要乱才好看,才满足得了人的猎奇和道德至高感。
陆以蘅脸色微僵恶狠狠的瞪向那几个以讹传讹说风凉话的小人,直将他们硬生生的逼退进了围观者中,如同缩头乌龟。
很显然,在这些人的眼里,坑蒙拐骗不算什么大事,偷鸡摸狗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一个女人有了勾三搭四流言就该变成声讨的对象。
那地痞见风势已倒颤颤巍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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