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芸芸连个回应都没给晋临渊,一五一十的把那长随说的话都说了。
晋国公跟晋临渊的脸色都很难看,家丑不可外扬,这谢芸芸一点儿这意识都没有。
京兆尹觉的一阵恍惚,他这是幻听了吧?哪儿有人非要给自己戴绿帽子呢?可看晋临渊那脸色,京兆尹基本可以断定,这晋夫人说的应该不是假的。
“大人,学生冤枉。”晋临渊平静道,“大人也是男子,应该感同身受,有哪个男人会做这样的事儿?”说完,他把目光转向谢芸芸,“芸芸,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气,可哪儿有用名节赌气的?”
一句话就轻飘飘的把这事归结成谢芸芸跟他赌气。
这后宅的事儿向来弯弯绕绕的,跟断别的案子不一样,京兆尹心里琢磨着到底该相信谁的,面上却是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
“大人,民妇所言句句都是民妇亲耳听到的。民妇敢对天发誓,没有一句谎言。”谢芸芸看都没有看晋临渊一眼,恭恭敬敬的说。如今晋临渊已经没有官职在身了,她作为晋临渊的夫人,只能自称民妇。
清官难断家务事,京兆尹十分头大。
姜婉宁适时开口,“大人,晋国公府的事儿,咱们不感兴趣。他们要怎样,那是他们的事儿。刚才大人已然听了晋夫人所说的话,证明了本官并没有污蔑人。晋国公府的这长随,确实拦住了本官的马车并与本官动手了。大人便说,这事儿该如何处理吧。本官记得清楚动手的拢共有一十二人,被本官捆了的正是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