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儿,京兆尹同意了。
晋临渊这会儿又躁又怒,明明一切都安排的很好,能抓着谢芸芸跟钱元宝的把柄,结果呢?钱元宝没露面,居然扯上了沈迟两口子,他是命里跟他们两个犯冲吗?
“晋临渊,沈迟夫妇状告你纵仆行凶,你可有什么要补充的?”京兆尹拍了下惊堂木,开始审案。
“大人,这当中定是有误会的。”晋临渊拱手道,“我很确定我身边这长随今儿个是奉了我的命令护着内人去白云寺上香的。”
这就是否认纵仆行凶了。
晋临渊看了眼自家长随的狼狈模样,又道,“如今看来,沈大人夫妇完好无损,有事儿的反倒是我这长随,望大人明察。”
姜婉宁嗤笑,“没本事还学人拦路行那土匪之事。”
“是非曲直,也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晋临渊辩解。
那长随立马会意,开始给自己辩驳,一个口咬定他只是带人护送谢芸芸去上香,绝对没有对沈大人夫妇不敬,只不过是晋国公府的马车挡了路,沈大人就不依不饶,所以就起了点儿小冲突,沈大人教训了他们一行人,他这一双脚也差点儿废了。
一番卖惨,又是真的惨兮兮。
沈迟不慌不忙,“合着你们弱你们有理了?主动挑衅却技不如人,那是你们熊。刚才你也说,是非曲直,也不能只听你们的。晋夫人也在场,总要听听晋夫人的说辞。 ”
晋临渊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谢芸芸,那意思不言而喻,叫她别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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