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临渊,你不要血口喷人。”谢芸芸怒目圆睁,“你自己满脑子龌龊就算了,还非要把旁人想的跟你自己一般。我自认一直恪守本分,没有做过任何让谢晋两家蒙羞的事儿。反倒是你,不顾谢晋两家的体面,居然在大婚当日 抬了百花楼的清倌儿进府。”
“我血口喷人?”晋临渊冷笑,“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清楚楚。至于渺渺进府,我就是故意的,成亲之前我就给渺渺赎身了,特意等到咱们大婚的时候一并抬她进门。你祖母闹上门来,我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可都受了她的奚落。不光如此,她还狮子大张口。所以,没面子,这是你们自找的。”
谢芸芸深吸一口气,冷静开口,“晋临渊,若不是你在定亲之后还给百花楼的清倌儿赎身,我祖母又怎么会上门?所以,是你错在先。”
“有谁规定,定亲之后不能给清倌儿赎身?又有谁规定,成亲当日不能纳妾的?”晋临渊怒道。
确实没有规定。
成亲是结两姓之好,为了两家的情分,自然不会去做下对方面子的事儿。晋临渊不喜这门亲事,当初又因为误会,想着拿着渺渺的事儿刺激钱元宝。这才有了给渺渺赎身的事儿。毕竟,最开始,晋临渊答应过老晋国公跟晋国公,要等成亲之后寻个机会再抬人进府。
“晋临渊,现在争论这些没有用。”谢芸芸平静道,“我如今进了晋国公府的门,就会恪守本分,当好你晋临渊的夫人。”
“当好我的夫人?”晋临渊笑的叫人毛骨悚然,“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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