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临渊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钱元宝出手救渺渺。
他到如今才明白,钱元宝当日打断他的腿,属实跟渺渺无关。
只怕还是因为谢芸芸那贱人。
对这门亲事,晋临渊不是不憋屈的。
虽然亲事是晋国公府跟谢家的长辈定下的,他违背不了,只能叫谢家如愿将谢芸芸嫁了进来。
但他有的是法子折磨谢芸芸。
谢家不是想要两家通过这门亲事成为姻亲吗?
那他就让谢家有姻无亲!
成亲那日,当着外人的面,当着长辈的面,他笑得一脸喜庆,仿佛对这门亲事满意至极。
晋国公也松了口气,想着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给青楼女子赎身的事儿,多半只是一时兴起。
男人嘛,多喜欢那么几个女人,都是小事儿。
只要知道自己该娶什么人就行了,对晋国公府来说,只需要晋临渊娶了谢芸芸。
谢芸芸披着盖头,虽看不到,但是也能听到晋临渊与旁人谈笑风生。
她垂着头,不言不语,也不带期待。
等大婚的热闹过去了,她坐在新房里,也没管喜婆跟晋国公府的嬷嬷丫鬟们怎么看,自己掀了盖头,拿桌子上的点心垫了肚子。
她可不想在这种事上委屈自己。
喜婆在外间动了动嘴皮子,但终究还是不敢管得太过了。
果不其然,谢芸芸一直吃饱喝足,还靠在床边小憩了一会儿,晋临渊都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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