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日嘛,热热闹闹嘛,他那般不待见她,总不可能顾念着在新房里挨饿受渴的她。
所幸人没有了期待,也就不会失望。
屋里的喜烛都烧了大半,晋临渊才在小厮的搀扶下进了洞房。
要说晋临渊不喜欢谢芸芸,只有一个好——那就是他也不喜欢闹洞房。
听着别人说些什么祝他跟谢芸芸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话,他只觉得恶心。
所以三下两下打发走了人,只剩他们两个在新房里。
晋临渊存了心要恶心谢芸芸,等人走了,只在外间自个儿喝酒吃菜,不理会谢芸芸。
晾了谢芸芸好一会儿,进来一看,才发现谢芸芸竟然自己揭了盖头。
晋临渊讥讽道:“这就是谢家的教养?出嫁从夫,我还没回来你就敢自己掀盖头?”
谢芸芸抬眼看他:“所以你是打算你来掀吗?“
晋临渊冷笑,他来掀?做梦!
晋临渊说:“你配吗?我要掀也是掀渺渺的盖头。”
谢芸芸没说话,晋临渊对她这副样子厌恶极了。
新婚之日的妆容也没能让她好看一些,肥硕的身子,及不上渺渺曼妙身姿的半点儿。
谢芸芸也没客气,直接回过去:“我当然不配,晋国公世子这般人才,最该配青楼的姑娘。”
渺渺出身青楼,这是晋临渊心里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尴尬。
谢芸芸戳中晋临渊痛脚,晋临渊心中大怒,丢下一句“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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