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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冽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梁皙醒的比他换早,正端端坐在床头,视线看着他,两人目光对上,她也没有半点要挪动的意思,神色淡漠。
沈冽不动声色轻挑了下眉,他什么时候又惹到她了?
半天后,梁皙慢悠悠地冷哼一声,转开视线。
洗手间有备用洗漱用品,沈冽洗漱完,没过一会儿,周助理抱着套精致平整西装走进来,备他换上。
人再从洗手间出来时,挺括的新衬衫取代原本皱巴巴的那件,下摆纳入西裤里,上下用一条皮带隔开,隔着薄薄的衬衫布,都能感受下面腹肌精瘦有力。
梁皙忍住想摸出手机拍张照的想法,装作平静地转头看向窗外。
落地窗外,晨光下的江城生气勃勃,宛如一台准备启动的大型机器,每个齿轮都精准咬合。
这景色却半点没有入她法眼,甚至渐渐模糊,跟无边夜色和咸腥的海风重叠。
第一次见到沈冽那天,在游轮上,他就是这么一身,换在打电话,声线带着冷感。
她当时就在想,只看外貌的话,老天爷这心偏得,简直偏到她心里去了。
……
一声微哑着的“梁皙”拉回她的思绪。梁皙循声转头,沈冽不知何时经站到病床边,正看着她。
九月底半夜天凉,他昨晚又只盖了床薄毯子,估计是有点受凉,嗓子哑了。
“干嘛。”
梁皙是不打算跟他生气了,但她又不想表现得像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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