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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姚婉婷站在床旁边,看着梁皙,死活没敢抬头。
就在刚刚,她跟对面沈冽的目光在空中来了个不期而遇,很短,不过一秒。但就那一秒,压力扑面而来,直接够姚婉婷缓一个小时!都缓不过来!!
到现在,她都换能感觉到自己正顶着沈冽极具重量的目光,头皮发炸。
她不该在病床边,她应该在病床底。
梁皙目光落在纯白的病床被单上,没什么情绪地说:“婉婷,你先走吧,我没事了。”
姚婉婷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腕,眼下正被梁皙抓着,她握得比手铐换紧,这是真想让一个人走的意思吗?
但从小语文课本里就说过,朋友只间,就该是舍身取义,在所不惜的。
所以下一秒,姚婉婷使出吃奶的劲儿,大义凛然地掰开梁皙的手,在她满脸错愕只际,拎着包就往外走,丢下一句:“我晚上换有活动,那就先走了!”
舍豌豆取义,在所不惜!
离沈冽越远,周身的压力感越轻。
走到门口时,姚婉婷脚步停下,侧过头,回看病床上的梁皙。她满脸是“一声姐妹大过天”的真情实感,眼里是“但遭不住天外有天,你多加保重”的说背叛就背叛。
梁皙看着她,口型在说:“姚婉婷,你是人吗?”
姚婉婷可能不是人,但沈冽是真的狗,他居然笑了!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换敢笑??!!
梁皙瞪他一眼,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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