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夫的水平,但有凌夭夭这个活招牌,在医术水平方面自是让人放心。
裴晶每隔段时间都会给凌夭夭来信,这次倒是来得有些快,算着时间,这段日子学馆应该就是在日常教习,没什么大动作,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看了信,凌夭夭眉头越皱越紧。
书信上说,近来临近县城有些富商参加宴席,却被当地官员扣下,要家中人带钱去赎才给放回,有人不服,却被扣了罪名下狱,闹了好些天,竟是出了人命。
裴晶会来信,也是因着此事越闹越大,牵扯到双仁学馆的一个学徒,特来请她的意见。
她知晓凌夭夭如今身怀六甲,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也不可能把这事儿告诉她叫她担心。
凌夭夭凝神沉吟着。
官员以权势压人牟利,私自扣押富商索要钱财,又捏造罪名,这几条都是大罪,能闹到裴晶知晓且无法收场的地步,想来这事已经兜不住了。
香薷劝道:“太太,您切莫伤神,紧着自己的身子。”
凌夭夭轻轻抚着肚子,腹部有些发紧发胀,不太舒服,但又有些饿,叹息道:“我晓得的,就是有些饿,你让厨房下一碗杂粮面来吧。”
这两个月自己的食欲比较大,但为了避免孩子太大难产,她每次饿了就只吃一点点,两餐之间饿了就吃一个水煮蛋垫着,饿得厉害才会叫汤汤水水。
面汤用的是去了油的鸡汤,里头下了豆腐、荷包蛋,营养全面,凌夭夭小口小口地吃着,很快就吃完了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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