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着他又促狭道:“再说了,宝宝是你怀着生下来,天生就亲你,若是我不积极些,孩子不认我怎么是好?”
他语气轻松中带着认真的意味,凌夭夭忍俊不禁,笑着笑着又皱了眉。
“抽着了……左小腿……”
喻宏朗又任劳任怨地替她按摩,“好了些吗?”
凌夭夭呼口气,点点头。
喻宏朗多按了会儿,跟着换另一只腿按摩,这才躺下,揽着她道:“几个月快些过去吧,这样折腾下去可真是磨人。”
哪怕秦妈妈一再说凌夭夭的怀相很好,他依旧忧心忡忡,尤其入秋后,凌夭夭越发憔悴,浅眠易困,累得厉害。
到了九个多月,她甚至连下榻走路都不那么容易了,地上铺了厚厚的毛毯,但依旧坚持每天去院子里转一圈,步子慢吞吞,腹中前倾,隐隐会有下坠感,怕是这几日就要生了,是以走得更加小心。
“太太,驿站那边来人送信,是大临县双仁学馆来的。”碧草拿着信封来报。
驿站虽说是官府歇脚之地,却也有给百姓传送书信的,只要使了钱,不消三日便能送到京城。
香薷搀扶她走进暖阁,软榻上铺了软垫,凌夭夭坐得很是舒服,用些微发肿的手指接过书信来看。
双仁学馆如今按着她的安排,循序渐进,扩张不少,招收的女子学徒也越来越多,声名远扬,学成的女大夫也大有出路。
女子求医有颇多顾忌,有女医自是更能让女病患放松信任,唯一担忧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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