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就自己熬过去了。
于是凌恒升的身体是越来越差,走几步都能喘。
这两天看着倒是脸色红润了些,凌恒升只当是最近吃到了几颗鸡蛋的好处。
还有凌宋氏和凌蓁蓁,看着也没那么娇弱了。
凌夭夭自己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这没有镜子,全家唯有凌姗姗那有一枚黄铜镜,小小一个,她捧得跟宝儿似的,时不时拿出来照一照,臭美的不行。
但凌夭夭能感受到自己有劲儿了些,没当初那么力不从心了。
小小的变化,要不是凌夭夭特别观察都注意不到。
这时候门被人敲了敲:“喻兄,我进来了。”
凌恒升倒是好笑,进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
屋内只有炕、榻,一张书桌、书柜和两把凳子,凌夭夭现在就很是自在地坐在一把凳子上,翻书。
凌恒升的书都是科考相关的书籍,基本都是凌元庆当初留下来的。
但他好歹考上了秀才,这些书上面还有注解,对凌恒升用处很大。
而另一边喻宏朗不紧不慢地把中衣穿上,凌夭夭不让他穿厚了,反正睡在炕上,也冷不着。
凌恒升进门后就看见这副模样,虽然喻宏朗衣冠不整吧,但人家是病人,也很正常,而且他的好妹妹正规规矩矩的看书呢。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规矩的四妹刚刚叫男人脱衣服的样子。
“二哥,你回来啦,刚去哪儿啦?”
凌恒升把怀里的包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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