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夭夭:“不用说那么多,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看伤?”
喻宏朗挑眉打量她:“姑娘会医?”
“我不会医你现在能活?”
喻宏朗:“……”
这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冲?
他哪里知道,这是凌夭夭作为一个大夫,面对病人不遵医嘱的不满。
喻宏朗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个……”他硬着头皮道,“姑娘能否回避?”
得嘞。
凌夭夭背过身,表情还有些可惜。
喻宏朗:她真是个姑娘?
“……好了。”
凌夭夭闻言转身,走近几步看他身上的伤。
养了近十天,倒是有些小伤口已经结痂,就是腰腹比较麻烦。
凌夭夭根据伤势调整了药方,淡淡道:“结痂的地方不要挠……你是不是沾水了?”
喻宏朗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身上难受。”
凌夭夭皱眉,“擦擦就行,避开伤处,你自己想想要不要早点好吧。”
“姑娘看着到是有几分大夫的样子。”喻宏朗的语气有些调笑。
凌夭夭听出他的调侃之意,没在意。
他现在在她眼里就是小白鼠,给自己试药的小白鼠。
不过这些天,凌夭夭也从各种方法让凌恒升也喝下灵泉水,这几天确实看出了差别。
他原本身体过于孱弱,时不时生个病的,又因为那边不舍得给他花钱,乡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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