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毒害……”秋言被这话语说的有些惊住,可自己的记忆力却突然涌现出了着身体正主儿的回忆。
那是他刚刚失去内力的日子,正主儿每日将自己关在房中,自怨自艾。
正主儿曾一度想过,自己的残破之躯还能做什么,他的心早就在得知体内的毒不能根治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
或者说,曾经的墨绝,也在那一刻死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躯体,是为了不希望自己死去的长兄活着的孩子。
他也想过,干脆就遂了兄长的愿。既已无缘江湖,他小时的愿景又算得了什么?
可即使这样,他也做不到向兄长希望的那样,平淡的,苟活着。
从小习得的一身武艺因为身中奇毒而不得用,窃喜还能挥墨作画时,又被告知喜怒尚能伤他性命。
这般无用,他早已,忍受够了。
隐忍的生活着,据着自己的性子,一点点的磨去自己的棱角,毁灭自己的志气。
他越来越不明白,这样下去,活着的还是自己吗?
自己,真的还活着吗?
他不止一次的想要逃离,可兄长在救他之时,过给他的体内近一半的血液却成了不能肆意的束缚。
他的亲人,他亲人的亲人。
他每天面对的,除了无法解脱的自己,还有同样无法解脱的骨肉亲情。
然后,秋言看到正主儿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派遣了自己的心腹去买了毒药,药下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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