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日子,随我回京住。”男人侧身倚开梓瑾房门,看那铺的一桌一地的宣纸,终于在将秋言在榻上时作出了决定。
带着秋言回京,或许对本就忙碌的男人来说是雪上加霜,可就这样任由他去,自己更是没有一刻安心的时候。
倒不如每日据在府里,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像四年前一样照看,或许还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去。”许是被昔日光景晃了眼,秋言拒绝之后方才反应自己说了什么。
他暗骂自己一声冲动,可转念一想,如此虚与委蛇也不知何日才能解决问题,倒不如一次撕开真相,鲜血淋漓。
秋言想着,便看道男人非但没有离开,还坐在了自己榻上。
男人掌心运功一点点搓着秋言的膝盖,酸痛感渐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手心的温度。
秋言虚躺在榻上,小心计较说辞,可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揭开真相。
他并不能直接对这个悉心照料“弟弟”的男人道明真相,说你的弟弟其实很恨你,他现在的想法都是图谋不轨,想要害你。
秋言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些事情总要自己掌握更多的线索才会有事情的全貌,所以此时只好阖眸装作不见。
这边男人瞧着他一脸纠结,也不揭破,只按捏了膝盖后又为这不省心的弟弟梳理经脉。
不一会儿,秋言就昏昏睡去,男人摸了弟弟发心,看着他俊朗却偏白的面容不由得心疼。
而后不知想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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