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扇面又成了一大难题,染料,笔墨皆难以入色,更可恶的是,就算铺了一层层的胭脂在其上,也是入水即掉。
而这扇面之上却清晰的印着一副仕女图,那女子眉眼清秀,便是穆晓晓的模样。
秋言心说,这正主儿倒是聪明,知道怎样让自己和他共情。
而这时,正主儿的大哥秋走了进来,他进门后便寻了一处坐下,静静的看着秋言。
“兄长。”秋言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管自己到底掌握了多少真相,都要试一试。
他说,“我那年落水之事,可与你有关?”秋言心说,或许这正主儿也是怀疑他的兄长,所以才并不将事情的原貌告知自己。
而听到了自己问话的男人,竟然无力的靠在他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闭上眼睛,不欲看见眼前的烦心事,可房间里的呼吸声却无时无刻不提醒他自己的责任。
男人握拳的右手屈了骨节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你真的怀疑我?”半晌,他说。
秋言见到他眉眼处的凄凉之意,心说这正主儿难道冤枉了兄长?
可既然自己已经问出了口,便只有问个彻彻底底了,于是他想起正主儿在意的方面,问道,“兄长,若你并非害我之人,那么我心心念念的期盼你来看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男人被秋言的诘问怔住,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所以你才下毒杀我母亲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