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不禁的想。
男人到这里的日子越来越少了,而正主而却愈发的才华横溢,凡有墨宝都可引得才子佳人频频拜会,一掷千金。
而后大致是因为一张偶有余兴的洒墨吹画,招致一位藩王世子宴请,宴上多饮,失足掉进了水潭,幸有同行者救起,还是伤了元气,郎中嘱咐,切不可过喜过忧。
自此,正主儿原本被称之为墨绝公子,此刻却就真的成了“墨绝”,就是再有人上门求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而秋言却也清晰的感受到了正主儿的感情变化,那是一丝长期潜伏在自己心间的恨意,恨意绵绵滋长起来。
那以后正主儿是愈发的清闲了,但画可以不做,酒却一日不可缺,倒不是他想做那一醉解千愁的无忧之人。
只是,每当月色姣好,他就忍不住坐在假山石上杯酒赏月,这月是越赏越精神,而他的心思却并没有像是这月亮一般,皎洁明净。
而秋言并非是第一次进入残魂的梦中,他知道,这次的残魂或许是被某种心结留在这里,迟迟离不开。
而那水滴,便是自己等人陷入幻境之中的标记,既然是残魂的意念,那么秋言可以断定的是自己几个并不会有危险,至少此刻不会有。
秋言心想,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症结所在,那么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