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大半,又淌了些在地里。上面拨下来的粮草衣物到了,营里正乐,也由着他们乐。
毕竟能从战场上活下来,冻死饿死的话岂不冤枉?
酒足饭饱缓解了一天操练的疲乏,房屋内坐着烤火盆还不如跑出来坐在关口不远的空地上围成圈,于是乎白日操练的地方夜里推了三三两两的火堆,各自成组抱着酒坛子就开始闲扯,扯家乡,扯姑娘,扯亲人。
末了连傅裴这个坐在一起蹭火蹭酒的主将也没放过,都没当外人,将军长将军短的就开始八卦。
“嘿,这一天天给你们闲得皮都痒了是吧。”
傅裴抬手欲打那凑过来问长问短问姻缘的兵,脸上一黑也不知道他们一天天的怎么想的,这军营里,他爱的只有顾倾歌,也只能是顾倾歌。
还问,当真一个个的心里没数。
“我听说京城的就很好。”
又有人回复道:“京城里的个个儿身娇体贵的,不敢不想没兴趣。”
这帮混账小子日子过舒服了,扯完家常又开始抱怨闲了好些天没仗打,身上不舒坦。
傅裴一听这话脸上黑得更厉害了,抄起一边带鞘的刀就拍在了他背上。
“活腻歪了?赶着想死?”
那说话的混小子陪着笑脸过来一通捶背捏肩,可惜隔着厚厚铁甲,没啥感觉。
漂亮话说一堆,但没用。
傅裴仰头咕咚喝了一大口酒,擦擦嘴角正色凝眸。他可以假意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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